另一个例子是周海门(1547-1629)。
义,除了上所引已见者,还有很多。是亦为政,奚其为为政?是他主张孝友,而直接引用于《书》。
《逸周书·文酌解》记文王所酌五大,一曰大智率谋。《论语·阳货》载:公山弗扰以费畔,召,子欲往。所以,孔子讲慈孝,其源头亦当在周公那里,或者更要早到文王。孔子为什么热衷于周文化?原因之一,如他自己所讲:周监于二代,郁郁乎文哉。所以,孔子言孝友,亦当学于周公。
二 关于孔子创导礼乐,宣传道德,重视并提倡仁、义、智、勇、孝、悌等,充塞于《论语》之中,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。谨权量,审法度,修废官,四方之政行焉。如《颜渊篇》讲仁者是十分自律的,其视、听、言、动一循于礼而不放逸,又说爱人出门如见大宾,使民如承大祭,《子路篇》说居处恭,执事敬,与人忠,《述而篇》说为之不厌,诲人不倦,《阳货篇》说仁者能行恭、宽、信、敏、惠五者于天下。
二、仁者寿质疑的后儒解释及儒学传统偏失 徐干的《中论·夭寿》以或问的形式对仁者寿命题提出质疑。其二,与此相关联,寿必然是指实际的生命寿数。王泽之寿和声闻之寿都不属于仁者寿的范围。《中庸》载孔子语:故大德必得其位,必得其禄,必得其名,必得其寿。
一个人先天遗传基因优越,怀胎饱满,长寿的可能性较大,反之则较小。所谓行仁之寿,乃行仁而得的年寿久长的效验。
它的本义与天地生生之道相契合,是对儒者初心的扩展。《黄帝内经·上古天真论》说:尽终其天年,度百岁乃去。污僈突盗,常危之术也,然而未必不安也。依据颜回这个特例而怀疑仁者寿这个普遍真理,无异于拿一钩之金与一车羽毛比重量,说金比羽毛轻。
此为君王施恩泽于民,故称之为王泽之寿。孔子的仁是与天地生生之道相合的人生之道。‘民之质矣,日用饮食,无非人道所以生生者。不仅活得岁数足够大,而且还能寿终正寝,当然是一种巨大的福气。
德与福的关系问题,无论在历史上还是在现实中一直是一个纠缠不清的问题。扬子云论人之寿,有所谓‘物以其性,人以其仁,其言葢有见于此。
《周易》所说的君子有终就有这样的含义。【18】意思是:熄灭灯火,他人不见之时,注意修饰仪容仪表,谨慎戒惧,力求容貌端庄。
孔子提出仁者寿这个命题,就不得不面对社会中德福不一致现象的挑战。既然死生是由命定的,何以仁者能延长寿命?这是尊崇圣人的后世儒者们面临的一个重大难题。其三,智者的效验是快乐,仁者的效验是长寿。《中论·夭寿》载:或问:孔子称‘仁者寿,而颜渊早夭。《尚书·洪范》云:五福:一曰寿,二曰富,三曰康宁,四曰攸好德,五曰考终命。孔子仁者寿的命题,则包含了关于人的生命存活规律的深刻认识,是对人生德福一致内在必然性的揭示,其言也微,其义也大,可以作为我们人生的指南。
5 对于亡之二字,注家多以丧死亡解。18 王聘珍撰,王文锦点校:《大戴礼记解诂》卷六,中华书局,1983年,第106页。
地有仁之性,故能厚德载物。《易传·系辞下》云:天地絪蕴,万物化醇。
朱熹注此章云:命禀于有生之初,非今所能移。仁者利养万物,使万物受益,而万物亦回馈仁者,使仁者得养,故而仁者必寿。
其二,仁者以仁为毕生追求,本无贪欲,故而心神安静。其二,智者的发用表现是动,仁者的发用表现是静。仁者性静如山,稳固安宁,故而其效验是长寿。【10】胡祗遹的前半段话与孙翱没有什么两样,后半段话道出了后儒对仁者寿命题有限度的肯定,即唯有仁才能使天地所赋予的寿数充足地实现而不会被戕害和浪费。
颜渊时有百年之人,今宁复知其姓名耶?诗云‘万有千岁,眉寿无有害,人岂有万寿千岁者?皆令德之谓也。这都说明天地大道就是生生之道,天地之心就是生生不息之心。
一朝行仁而求长寿之验显然是不可能的,但只要不断行仁而坚持不懈,则长寿之功效必见。故君子道其常,而小人道其怪。
第七,仁者寿并非局限于仁者本身而言,而是普及于后世子孙以及治下人民而言。总之,在中国的文化传统中,德和寿是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。
这样,孔子的仁者寿就成为一种完全内在的明理去欲的心性修养。德行不差失,其声闻美誉就不会消亡。【6】照孙翱看来,一个人活多大岁数是命定的,无论是积善还是积恶,无论是行仁还是行不仁,都对其命定的寿数不构成影响。徐干《中论·夭寿》提出,寿分为三种:王泽之寿、声闻之寿和行仁之寿。
此外,老子《道德经·第三十三章》所说不失其所者久,不失其所乃守德之谓,久乃长寿之谓。由此可见,在朱子的心目中,死生有命是孔夫子更为根本的教导,而仁者寿不过是在安于命运、顺受其正而已。
人生而静,天之性也,惟仁者能安之。知者达于事理而周流无滞,有似于水,故乐水。
二是风俗习惯因素,包括民族、宗教、文化等方面的习俗。笔者认为,这个边界是由以下三点确定的:其一,孔子既然将仁者乐、仁者静、仁者寿三者并言,而前两者无疑说的是仁者自身的乐和静,那么依此就可以确定,孔子仁者寿所及的范围同样仅限于仁者自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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